进攻加沙7个多月来,对内塔尼亚胡来说,消灭哈马斯、解救被扣人员的目标一个没实现,危机却接踵而来。先前,遭遇最大规模反政府抗议,如今,战时内阁又出现“散伙”的危险迹象。
当地时间18日,以色列战时内阁成员甘茨向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下最后通牒,要求政府在6月8日前完成加沙战后治理方案的制定,否则他将带领国家团结党退出战时内阁。
外界认为,甘茨的最新表态更清晰地暴露了以色列高层内部裂痕,并将内讧进一步公开化。

C | 未来,以色列战时内阁能否存续被打上问号,甚至以色列政局的稳定性也受到质疑。
在刚刚结束的WAIC 2026大会上,AI手机成了全展最为关注的产品之一。
18日,甘茨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喊话内塔尼亚胡,敦促后者就加沙军事行动达成共识。不仅仅是因为手机作为当下的超级终端,正在从操作系统底座迎来AI的变革,更是因为在豆包手机之后,荣耀、阶跃星辰等多家手机厂商的跟进。

D |
甘茨抛出一份包含6个战略目标的行动计划,内容涉及解救全部被扣押人员;终结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(哈马斯)对加沙的控制和加沙地带非军事化;明确加沙战后治理——冲突结束后由美国、欧洲国家、阿拉伯国家和巴勒斯坦人共同对加沙地带进行民事管理;与阿拉伯国家关系正常化,等等。
他要求内塔尼亚胡最晚6月8日接受这套方案,否则他将退出战时内阁,“依靠民众组建一个能取得真正胜利的新政府”。
去年10月7日爆发巴以新一轮冲突后,内塔尼亚胡与反对党国家团结党领导人甘茨宣布组建战时内阁,以应对战时事务。

E |
AI手机的竞争,也从单纯的功能AI转向系统AI,从“屏幕智能”迈向“物理世界”。甘茨担任战时内阁成员。
过去的操作系统,本质上是人去理解机器、适应机器。
当天,甘茨在讲话中还批评内塔尼亚胡处理冲突的方式存在严重问题。一个明确的信号是,AI不再只是手机里的一个应用或助手,而是逐渐成为操作系统的核心能力。
“一小部分人占据了以色列这只船的舰桥,并将其引向礁石。”甘茨说,“个人和政治算计已经渗透进”以色列国家安全。
以色列舆论认为,甘茨指的是以色列政府中的极右翼党派成员,后者拒绝就巴以冲突作出妥协,并威胁退出政府。基于共识之下的探索,多家手机厂商在此前已经开始了对操作系统层级的重构。
甘茨呼吁内塔尼亚胡在“团结与分裂”“胜利与灾难”之间作出选择。
围绕战后加沙治理方案,包括以色列政府在内的各方均有不同设想。
今年年初,荣耀提出AHI(Augmented Human Intelligence,增强人类智能)理念,让智能同时拥有智能度(IQ)与生命感(EQ)。在WAIC 2026大会期间,荣耀CEO李健针对AHI理念提出了最新的见解和看法,直言“AI自我意识的涌现,是人机交互中,价值对齐走向高级阶段的必然演进。”
他认为,AI的演进必将脱离冰冷的工具属性,从操作系统到具身交互,全面迈向伙伴型的类人生命体,重构人与物理世界的关系。

F | 基于这样的思考,荣耀将MagicOS升级成Agentic OS,也就是伙伴型多模态智能体操作系统。今年2月,内塔尼亚胡曾提出战后治理计划,暗示以军或将重新占领加沙。

G |
但是,近几个月来,内塔尼亚胡一直回避有关战后治理的问题,称以色列必须集中精力“摧毁哈马斯”。
一些观察人士认为,内塔尼亚胡企图通过拖延战事避免提前大选,从而保住自己的权力。
根据官方的表述,Agentic OS的本质不是“在系统里加一个AI助手”,而是一个以“意图”和“任务”为中心的新型操作系统。在荣耀的规划中,Agentic OS把硬件层、内核层、模型层、框架层、交互层、生态层当作一个整体进行重构——调度的对象从进程、线程变成意图与任务,内核管理的资源从内存、算力扩展到模型与智能体。
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教授丁隆表示,甘茨最新表态的用意可从公与私两个层面解读。
荣耀认为,控制终端不是终点而是起点,以人为中心重构终端、链接生态,将科技的无限可能转化为对人能力的放大,才是“智能伙伴”的真正含义。
于公,对内塔尼亚胡迟迟未实现军事行动目标——消灭哈马斯和解救被扣人员,以及未制定加沙战后治理方案表达不满,施压政府必须就相关问题作出抉择。
17日、18日,以色列方面称,发现4具被哈马斯扣押的人员尸体。

H | 在自研大模型外,荣耀还联合阿里巴巴“千问大模型”共创面向手机场景深度优化的终端大模型解决方案。
与此同时,18日,以军向加沙北部推进攻势。

I | 今年1月,以色列军方曾宣布结束在北部的主要行动,但在本月又重返加沙北部部分地区。
而除了系统层面的思考,荣耀对于AI终端的探索还放在了手机的形态上,比如搭载Agentic OS的Robot Phone,被荣耀定义为“机器人手机”,其在机身顶部集成了一套四自由度(4DoF)钛合金机械云台系统,目前已经开启全渠道预约,预计会在三季度正式发布。
丁隆指出,这些事态表明内塔尼亚胡政府设定的军事行动目标都已落空,加沙北部也未如其宣称的那般得到控制。
值得一提的是,最新公布的市场数据显示,第二季度中国智能手机出货量同比下降 2%。受存储成本持续上涨影响,手机厂商采取更为保守的生产计划,并优先布局利润率更高的机型。
于私,甘茨欲借加沙战事推进不力发难,以退为进,推动提前大选,争夺总理宝座。毫无疑问,AI手机是各大厂商应对内存涨价以及销量滑坡下的新变量。
7月15日,国家网信办公告了第一批通过端侧大模型备案的7款产品,主流手机厂商全部在列,接下来的看点就是谁能够抢先首发落地。但这只是第一步,摆在AI手机面前还有很多道难关,比如价格、生态、安全等问题,这些都是手机厂商们需要持续去求解的。
上月,甘茨曾呼吁提前举行选举,以重建民众对政府的信任。
更多精彩内容,关注钛媒体微信号(ID:taimeiti),或者下载钛媒体App。
民调显示,作为前国防部长、退役高级将领,来自中左翼阵营的甘茨是内塔尼亚胡最强大的政治对手,被认为最有希望成为下任总理。
内塔尼亚胡的办公室18日在声明中回应称,甘茨“向总理而不是哈马斯发出最后通牒”,甘茨所提条件将导致“战争以以色列战败而结束、多数人质被抛弃”,质疑甘茨试图“寻找借口使政府下台”。

J |
随着本轮巴以冲突延宕至今,以色列战时内阁矛盾也逐步浮出水面。
今年3月,甘茨瞒着内塔尼亚胡私自访美已被认为出现分裂迹象。
就在甘茨发难的几天前,战时内阁另一名成员、现任防长加兰特也向内塔尼亚胡开火。
15日,加兰特公开质疑内塔尼亚胡的加沙战后计划,要求其放弃重新占领加沙,并筹备一个“替代哈马斯的政府机构”,否则他不会留任。
加兰特属于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,他的爆炸言论被解读为以军领导层对内塔尼亚胡的不满已达顶点。
如今再加上甘茨的抨击“火力”,以色列舆论认为,这是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以来内塔尼亚胡受到的“最严重政治挑战”。
首先,反映了以色列过去7个多月在加沙打了一场“糊涂仗”,如今走到何去何从的十字路口。

K |
“之前,外界并不清楚以色列高层对加沙军事行动如何进行战略、战术部署。现在,内部分歧曝光显示以色列过去7个多月的行动可谓毫无章法。”丁隆说。
其次,反映了内塔尼亚胡在夹缝中艰难生存,未来或将面临更大压力。
一方是要求与哈马斯达成停火协议、解救人质的温和派力量;
另一方是要求继续推进对拉法的军事攻势、誓与哈马斯战斗到底的极右翼强硬派力量。
“内塔尼亚胡无论怎么做,都会得罪其中一方,结果可能导致政府瓦解、自己下台。”丁隆说。
18日,数千名以色列人再次集会,要求达成停火和释放人质的协议,并举行新一轮大选。

L |
从外部来看,内塔尼亚胡还受到最亲密盟友美国的压力,被要求澄清加沙行动战略以及战后治理方案。
目前,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正在中东访问,与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讨论当前局势。沙利文定于当地时间19日与内塔尼亚胡会面。
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柯比说,沙利文与内塔尼亚胡会谈时将强调,必须有针对性地打击哈马斯,而不是对加沙南部城市拉法发动全面进攻。
第三个信号是反映了以色列政坛内部的激烈斗争,显露政局或将变天的征兆。
丁隆指出,按照常理,国家处于战时状态,理应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。然而,以色列内部却严重分裂,实为罕见。
“6月8日将是观察以色列政局变动的重要时间窗口。”丁隆说,关系到战时内阁能否存续甚至以色列会否提前大选,进而可能影响内塔尼亚胡的政治命运以及加沙冲突走向。

M |
不过,也有分析认为,从目前权力构成来看,即使甘茨率其政党退出战时内阁,尚不足以导致内塔尼亚胡政府垮台。

N |
因为甘茨领导的国家团结党在以色列议会全部120个席位中仅占12席,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及执政联盟仍拥有议会过半席位。
还有观点指出,甘茨一旦“退群”或将带来两方面影响,一是损害内塔尼亚胡试图营造的战时团结形象;二是内塔尼亚胡未来决策或将更加受制于极右翼盟友,因为失去后者的支持将使联合政府崩盘。
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以色列高层吵翻天之时,以军并未放松前线攻势。一方面,继续在拉法扩大地面军事行动;另一方面,重新进入加沙地带北部部分地区。
与此同时,在上一轮开罗谈判最终功亏一篑后,加沙停火谈判陷入停滞。
加沙战火延烧已久,“未来是战是和需要以色列方面作出重大抉择,但是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史上最右政府恐怕难当大任”,丁隆说。
在丁隆看来,战时内阁内讧透露出以色列政局潜在变化的微妙动向。未来,加沙冲突会否闪现和平曙光、以色列会否就巴以冲突拿出一揽子系统性解决方案,转变的机缘可能就在于以色列政局会否发生变化。